永远的南大人

记外文系1981级校友毕业30年返校聚会

发布者:许晴亮发布时间:2015-11-05浏览次数:54


我在这等你

心中奔跑着三十年前的自己

彼时你白的是衬衫

我皱的是衣裙

此时我皱的是眼角

你白的是发鬓

来 让我告诉你这些年我去了哪里

而你 一直就住在我梦里


聚会日子将近的一个月里,外文系1981级的微信群里一天天迫不及待起来,仿佛30年的时间只是一个漫长的暑假,而假期结束就要开学啦!大家七嘴八舌地诉说着返校的向往:门口的辣油馄饨、小吃部的灌汤包、辅导员的杀手锏、暗恋的青涩女生……记忆潮水般地淹没上来,就像六月里绵急的梅雨。来吧来吧!我在悉尼,我回来!我在明州,我回来!我在慕尼黑,我回来!我们在北京,我们回来!我们在南京,我们是组委会,我们等你们回家!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脸,至少还能红着眼


提前一天,626号下午,组委会的王钟和马强就站在了报到大厅的门口,等待提前抵达的同学。

来了,来了!顶风冒雨拖着箱子的段方云,刚进酒店就被王钟紧紧地拥入怀中,钟的眼睛依旧圆而清澈,方云竟然依然是马尾辫,大大的拥抱和红红的眼眶填空了两个8510的舍友30年来各自努力前行的空白。

来了,来了!广东赶来的姚枫和无锡赶来的吴俊康隔着一米外就急急地伸手探身,就像当年尼克松在首都机场跨过太平洋的握手一样迫切。姚枫的一头乌发已经和岁月一起飘落一地,而俊康的微笑却和进校报到时一样本真。

来了,来了!提前一天抵达的雅明和丽娟急忙打开房门,和站在门口的骏遥尖叫着拥抱在一起,又回到什么事都大惊小怪的22岁那一年!

来了,来了!定居LA的倪白男父子同行,12岁的儿子第一次来拜见父亲的母校和同窗!

来了,来了!风尘仆仆的高寿娣带来了长枪短炮专业的摄影团队,让每个相逢的刹那定格成永恒!“我要去校门口!”提前一天抵达的来自明尼苏达的周东发放下行李就说。大家说:“下雨啊,等等吧!”东发说:“下什么都无所谓,那个大门梦里很远,现在就在我身边,我怎么等得了雨停?”

窗外,汉口路巷口雨丝万千,就像30年前我们度过的那四个梅雨考试季;身后,横幅上写着的是每个人心底千言万语归结的问候:同学,你好吗?身旁,围着的是仿佛参加化装舞会的同学:承受了不白之冤的双鬓,凝固了欢笑纹理的眼角和盈满泪水也无法改变的眼神!

外文系1981级有同学91人,刘圣春、李苏菲同学负责的“失联呼叫中心”找回并恢复联系88人。627日返校52人,来自四大洲18个城市。


再回首我心依旧


大雨中的校门,还是30年前那样朴素;心情,也还是当年那样欣喜。按照当年校门前第一张照片的角度,每个人都再拍了一张,不同的是手里多了一把雨伞,心里多了一份回忆,不同的是当年羞涩的我们,今天挽肩携手站在一起。

北园的树木比印象中更加参天,北大楼却还是记忆里那样古朴。我们踩着从前的脚印寻找当年,匆匆路过的年轻的在校生们眼含笑意地看着大呼小叫踩着雨水奔跑的我们。“瞧,图书馆!”已是总编的王理行说:我们刚入学就参加了老馆往新馆的图书搬运!“哈!斗鸡闸!”薛剑英说我们第一次参加的外事接待就在这里,外交部的今天是斗鸡闸的打底!“嘿!外文系的小院!”定居明州已是一口美音的周东发说,那些有着扶手椅的教室和有着老虎窗的地下听力室陪我们年复一年地学了四年!“操场还是原来的样子吗?”当年校篮球队的徐丽娟问。那时候我们每天早晨站在台阶上朗读英德法俄啊!“大礼堂原来这么小吗!”常驻联合国的蒋玲媛惊叹,新生入学的第一次大会匡亚明先生就是在这里对我们入校训话!是啊,是啊!这是看《红高粱》的礼堂,是听法国总统密特朗演讲的礼堂,是校园所有晚会的礼堂!

离开母校30年了,我们是母校大树上飘落的一片树叶,起飞枝头带着期望,离开树根却小心保存着营养。我们一直谨记老校长和母校的教诲,本分做人,勤勉做事,就像校训教导的那样:诚朴雄伟,励学敦行。全年级9130年来无一人不是勉力前行,无论职位高低不敢懈怠,无论财富多寡不敢忘本。

在教学楼103室,德专返校的同学在一二排安静坐好,除了两鬓白发,和身后的学子一样面含阳光。


花开云落流转里,有你陪伴


627号下午和晚上,返校的52名同学聚在一起就像当年上大课的课堂。英德俄法各出一名主持人上台邀请每一位同学说母校,说人生,说同学,说幸福生活和青春的糗事。

徐珺完成了人生最不可思议的转身,从俄专的硕士变身为北京外经贸大学的英文博导。她说:这么些年,我从来不敢睡过六小时,因为我不够时间学习。即使做了博导也不敢懈怠,知识如此浩瀚,时间如此之紧。

王健说起他最艰难时刻得到远在纽约的祁拯平同学不远万里的救助,不禁为同学情谊良久语咽。

姚枫回忆起宿舍里因为方言口音带来的糗事:当年吴俊康每天捧读的“骚货”,他过了许久才明白是《收获》,大家笑得捧腹翻天。

王钟说,30年来正是别人对自己的滴水之恩让她拥有了比预想的更美好的生活,她说能做和想做的就是像别人帮自己一样地去回报人生。

王玉香说,我这一生最大的成功是考进南大,我现在的美好生活都来自于母校的给予,我最大的骄傲是你们是我的同学!听者无不动容。

62628号,聚会的三天里南京城正经历前所未有的大雨考验,可是已经天命之年的同学们在校园里落下的笑声像雨滴溅起水花。余少华同学特意给大家定制了景德镇御窑的珍藏版骨瓷碗,马强同学专门给每个人定制了印有母校logo的背包,南京大学四个字如同那年录取通知书的毛笔手书一样飞扬。今天,这些背包已经像风吹花瓣一样被同学们背到了五大洲四大洋,无论身处何处,无论年纪几何,81级外文系的我们永远是南大人,我们不曾离开,更不曾忘怀!

28日中午,最后一批告别母校的同学依依惜别,陈良高动容地说:同窗已过30载,友情却是胜当年!坚守到最后一个的孙留庚大声说:走了!今日分手,再见不远,说好了毕业35年时母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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