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学院2002级本科生毕业十周年再聚首

发布者:黄毓发布时间:2016-09-01浏览次数:31


2016年校庆期间,南大环境学院2002级本科生毕业十周年再聚金陵。重游母校南大,回忆青葱岁月,重温同窗友谊。本文作者Zeek有感而发,作下文回忆旧时光。

我们的大学生活是从浦口校区的13幢宿舍开始的,在那里住了两年。我们班男生基本都在13幢,多数都在13幢1楼。极个别的例外是吹号,又叫吹仁义,还是叫仁义吧,他被安排在15幢。多数的例外是13幢的三、四、五楼各安插了一个环科的宿舍,是那些姓的拼音首字母为WXYZ开头的序列靠后的弟兄们。

作为环工的我在120,我们宿舍是一汪一王两吴。汪叫汪Q,就叫Q吧;王是王子;一吴是我,Zeek;另一吴是暴男。由于宿舍结构,我们和118是共用阳台的,两个宿舍的人常常串门,所以两个宿舍混成了一个大宿舍。而串门频率最高的人,却不是我们两宿舍的人,而是前面说到的仁义。他被安排在15幢,和商学院的住在一起,他就经常闯来,住在118的某张床上。

118都是L开头的,三刘一林。两个刘都是常州的,队暴、可暴,第三刘是湖北帅哥奔奔;林小龟是福建三明尤溪人氏,又叫Kenny。Kenny后来去Johns Hopkins念硕士,后来就留在美国工作了。看,有英文名的都是英语比较好的。这个“暴”是怎么回事呢?好像又是仁义弄出来的,号称我们两个宿舍有不少暴力男,最暴力的直接叫暴男,然后是队暴、可暴。队暴就是队长暴男的简称:他这个队长不知究竟是个什么队长,好像是带领大家CS游戏的队长。其实,队暴是学霸、学暴,生活很简单:吃饭、上课、自习。难得去CS,或者去多媒体机房那里上机看个电影,再剩下的娱乐活动,就是在宿舍里被大家八卦他暗恋某女生了。可暴的真名很温柔,样子还真挺暴的,强壮如牛,在南大男生中还是略显稀有的。仁义也挺暴,但他喜欢大家叫他仁义,我们投其所好,就叫仁义,没有叫他吹暴。

说到暴,其实肢体暴力很少发生,无非追追打打、玩玩闹闹,没有演化成***件的成功案例。但是口头暴力是家常便饭,又以争强好胜的暴男为甚。刚上大学时,只有我带了电脑,经常晚饭后,许多人,包括118、120之外的弟兄们,都围着我小小的Think Pad R32的屏幕看《圣斗士星矢》。暴男喜欢评论,讨论谁厉害什么的,偶尔还和别人争执一下,常常唾沫星子直接飞在我的屏幕上,所以每次看片,他基本都要留一些DNA样本在我的屏幕上。害得我不得不每周至少专门清洗一次屏幕。除了看动画、上小百合灌水,在宿舍的小位置上也还是做了些作业、看了些书,比如拿着我的德生手摇收音机听VOA,做英语课的复述新闻录音作业,还把《平凡的世界》一套书看完了。

Kenny和我兴趣比较相投,篮球、英语、音乐之类。他更闲散一些,卷卷的头毛总是乱乱的,有点Hippy的感觉。我比较喜欢短些,甚至有一次因为感情问题,剃了光头,后来还剃光了几次,觉得挺舒服,但到了傍晚有感觉头上凉意丝丝,后来就又弄来了几块头巾——米字旗、古巴党旗、书法等,我的头着实在浦苑风光过一阵。Kenny是异地恋,偶尔有一两次打飞的去看女友,似乎人家也来过,感觉挺好的。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林夫人是不是当时他的她。奔奔和Q都是比较低调的帅哥,好好学习,与世无争。王子则是另一朵奇葩,作为包夜王,总是我们早上起来,他从外面网吧包夜回来;我们去上课了,他就在宿舍睡觉了;我们吃完晚饭回宿舍了,他梳妆打扮要外出包夜了——基本两年一直是这样和我们同舍异梦。

在浦口的时候,还有其他一些未忘却的记忆,比如:年级组织的珍珠泉、天柱山的班级游玩,Kenny、我和升歌、超哥四人骑车去滁州天柱山的有趣经历,时不时去校门口东边臭水沟旁的兰州拉面店里一起吃奢侈的大盘鸡,力行馆旁八食堂二楼看着带劲吃着香的牛肉炒拉面,拥挤的159公交,总是堵在大桥上……还有周六仝亚丽老师带来的快乐的英语四级课,给我满分的好老头Mr Clayton的English Writing课我也喜欢的;还有,第一次无机化学实验课,我不知怎么做出来一个很大的氯化钠结晶,得到了老师的表扬——这大概是我所有实验课里唯一一次被表扬的……

大一大二,龙王山下,臭水沟旁,

你有没有上过阶梯教室的楼梯台阶上都坐满人的选修课《电影中的法律》,

你有没有气喘吁吁跑着去听一个喜欢的讲座,

你有没有怀着期待的心情拉着横幅去迎新,

你有没有在明湖边看着月亮听着蛙声,

你有没有被热情的学长拉去玩社团,

你有没有玩过《混在南大的日子》,

你有没有拿着篮球打到深夜,

你有没有参加过同乡会,

你有没有爱过她……

    (文/Zeek,本文原载“南京大学环境行业校友会”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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