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系77级同学小聚 | 校园初心在 相聚鬓已霜 仍发少年狂

发布者:admin发布时间:2017-04-21浏览次数:386


高考恢复时,各高校招生很少,南京大学一共才招了1000人左右。

我们历史系七七级44人,有七位女同学。
 

除了被派去陪留学生的一两年,我们都是同居一个宿舍。毕业后各奔西东,四位定居美国。

他们回国时有机会小聚,遗憾是每次都是一个人回国,就是说再怎么聚也就三两个人。

这次机缘巧合,一位待飞去,一位刚飞回,正好都在南京,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同在。

感谢伟大的微信,我们同宿舍的有个小群,立即见缝插针,安排在母校小聚。


 

暂时没微信联系不上的,就只能忍痛割爱留遗憾了。

担心万一有人临时性起意,重色轻友,所以男同学一个不见也不说
 


 

再次感谢伟大的微信!

还有一位女同学虽然身在美国,但借助微信,我们的相聚无论何时何地都在即时共享,照片不断的上传,再加上共同呼唤声声,她在美国时刻关注分钟回应,真正是天涯若比邻,万里心相近。差不多等于也相聚了一回。

 
 

我们俩的关系更为特殊!

除大学时同居以外,毕业时她的老公分到了北京,她被分到了合肥与我的老公同一单位。我被分去北京,但抗命不从,随老公来到合肥,自己找了工作。

老公单位安排住房,就将她与我们夫妻安排在同一套65平的老房子里。

她后来先借调去北京工作,然后再正式调到北京,那都是三年后与六年之后的事儿了。

也就是说,大概有3到4年的时间,我们一直同住在这套老房子里。一共两室半,我们小家庭一室半,她住一室。共用走廊和小厨房。没有客厅,没有上下水。每层楼只有一个水龙头,要到外面大走廊上去接水。上厕所要下楼到公共厕所。

一个户口本儿,户主是我老公,我跟户主的关系是夫妻,她跟户主的关系,上面登记的是同居
 

三四年的时间,物质条件很差,我们居然从来没有发生过一丝一毫的不愉快不开心,互相关照,互相支撑,互相慰藉。

而且,我们谁都没想过要去刻意的维护这段关系,就这么朝朝暮暮平平淡淡,亲亲热热一过数年。

那个时候从来没觉得什么,现在想起来,就是真正的亲姐妹亲弟兄,这样过日子三四年,能做到吗?

也许,这是因为我们惊人的一致,我们几乎不用眼睛和耳朵去了解对方,我们只用心,用心去感知对方的心,所以互相都是满满的感恩满满的亲爱。

这次她从北京,我从合肥,到达南京南站时间只相差五分钟。一起坐地铁到校园,再同居一夜。早晨我们去了五台山体育公园。

细雨霏霏,往事如风也如磐。


 
 

两位美国友人过来了,一番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开始练武。

这是八段锦的某一个动作,北京的同学说这样练习有助于颈椎和胳膊。

 
 

人家是纽约某艺术馆的馆长,讲究艺术啊,不远万里给我们每人带来一朵花。

当场戴上,互相瞅瞅,哄然狂笑。

就这么怪怪的,沧桑的脸上戴朵花,公然出门浪去哟。


 

后面这座楼就是我们当年陪留学生住的宿舍。

母校是高考恢复后首先接收留学生的。然后再从我们学生中挑选一部分跟留学生同住同学同玩。

 
 

当年的九舍十舍,就是留学生居住的地方,相对封闭,门口有门卫,外人一般不给进入,进来需要登记。

如今,早已经改成了宾馆。

我们选择住宿在这里,是怀旧。

 
 

这是母校最著名的专供女生住宿的八舍,我们住的时候是大屋顶飞檐翘壁,后来改得现代化了。好像还在改造,进不去了。

我们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但是没办法,这里曾经有我们的青春,有我们共同的记忆,必须在这儿留个影。

 
 

假装要走进去啦!

 
 

当年的学生会小黄楼。

 
 

这座校门前,永远都有人在留影。

 
 

老校园教学区主干道绿荫如织。

 
 

校史博物馆。母校的校史中,也有我们的记忆。

 
 

母校的标志性建筑北大楼。

藤蔓缠绵,诉说着游子对母校的思念。

 
 

当时的礼堂。我们在这儿上大公共课,音乐欣赏与美术鉴赏,几百人一起上课,壮观,也利于不同专业不同年级的学生互相认识交往。

看电影,还有许多大讲座,各种演出。侯宝林的演出,郎平的讲演等,都在这儿。

这个礼堂简直是我们的宝库。

 
 

漫步校园。

 
 

当时的西南楼,我们最主要的上课的地方。

 
 

校友总会办公楼。

 
 

当时的外办,现在还是对台对外办事处。

陪住留学生的所有中国同学,都必须服从他们的领导和教诲。

 
 

我们就在母校南园内的酒店中吃饭。
 

得好好地研究菜谱,要多多吃上家乡的菜,家乡的味道,又不能太浪费。

所以这需要拿出科研的精神来。

 
 

    青丝白发一瞬间,

    当年青春依稀现。

    唏嘘竟有人逝去,

    后天亲人同学情。

 

    人生难得是欢聚,

     谁能不遇别梦寒。


 

 
 

当年分别均未婚,

如今已成有孙人。


 

那位艺术馆馆长的双胞胎孙女儿。

 
 

这位国际注册会计师的孙女儿。

 
 

我的孙女儿。

 
 

三年前的秋天。

这位美国同学回南京。我们也是特地赶去相会的。

当时的八舍。

一别,就是三年。

 
 

三年前的那一天,我们在九舍十舍的院门前。

 
 

我们在南博。

 
 

从小到大,拍照片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成人以后才有几张照相馆里拍的那种标准的一寸照片。

陪住留学生后,才知道原来照相机是可以每人有一台的,原来照片是可以多多拍的,当然那个时候还用胶卷,必须冲印出来。

这是留学生为我拍的人生第一张赏花特写。

 
 

我们历史系七七级学生又分成两个专业,历史与考古。

这次四位相聚的女同学除我以外,都是学考古的,这是他们考古专业在校门前的合影。

三位同学当年的清纯模样。

 
 

刚去陪住留学生时,中外学生一起排练节目,打腰鼓。

乒里乓啷噼里啪啦,我们常常转身就敲错。

一开始的拘束和青涩,也就在阵阵哄笑声中烟消云散了。

找找看,我们这次相聚的四个人都在其中。


 

 
 

那个时候用彩色胶卷,是件很奢侈很新奇的事情。老外为我们拍的这张照片。

这次相聚的四个人,有三个在其中哦。

 
 

我老公也是考古专业的。所以家中有不少考古专业当年的照片,

这张照片上,他们显得非常放松活泼,三位美女尤其抢眼。

 
 

当年我的同屋为我举办的生日party。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生日party,也是第一个有外国人参与的生日party。

这几位是我们班上当年陪住留学生的男同学。在我的生日party上,狂喝狂聊。

因为同住一幢楼,女生在三楼,男生在二楼,一两年的时间共用一个大的浴室,更像兄弟姐妹,感情又比其他的同学们不同些。

 
 

在生日party上吹蜡烛。

原来在老外的文化中,未婚成年女子的生日蜡烛,只能吹一口气,剩下几根就预示着会生几个孩子。

所以他们担心我用手来帮忙,就派人擒住我的双手。

 
 

非常遗憾,找不到当年我们七位女同学的合影,很有可能我们七位女同学就没有好好的合影过。

毕业时匆匆挥手,如鸟投林,谁都以为很快就会见面,很快就有团聚。

可是,我们被生活的鞭子抽打着,

身不由己,漂流四方。

相聚越来越少,别离越来越长。

即使是只有四个人的这次小聚,也是相隔了39年。

(从1978年2月新生入学开始算是39年,若从毕业算也是35年了。但是在校期间常见面,我们这四个人并没有特意聚过)

39年是多长?是我们人生中最宝贵的时光。

我的老公,孩子的爸爸,一共只活了39年。是我们班上最早离开人世的同学。

次年,又一位同学猝然离世,也是39岁。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
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
 
我们四个人中最小的,正是这一天过生日,她也六十周岁了。
也许,我们都很难再有39年。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
所以我们击掌相约,以后争取每年一聚,争取所有的女同学都来。
余生无多当珍重,
不忘母校惜初心。
人至六旬多减法,
絮絮叨叨同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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