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就做到最好——记“让石头说话”的汪永进校友

发布者:系统管理员发布时间:2010-01-14浏览次数:156


要做就做到最好
——记“让石头说话”的汪永进校友

    汪永进,男,1959年4月生,博士。1982年获南京大学地质系岩矿专业学士学位,1987年获南京大学地质系沉积岩石学专业硕士学位。1987年起至今在南京师范大学地理科学学院任教,1988年赴美国匹兹堡大学行星地球科学系研修古地磁学,2000年获南京师范大学自然地理学博士学位,2000年任南京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现任南京师范大学同位素实验室主任、南京师范大学“211”工程重点建设项目学科带头人。近年来,他在Science等SCI收录期刊上发表环境演变系列论文17篇,单篇论文至今已被国际上引用达75次之多。2001年他获全国百篇优秀博士论文奖,2002年获“江苏省跨世纪学科带头人”称号,2003年被选为江苏省“333新世纪科学技术带头人培养工程”第一层次培养对象,2005年又被聘为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他还担任着中国第四纪科学研究会理事、教育部科技委资源环境与地球科学部委员。近年来他先后承担国家七五攻关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国家杰出青年基金项目、全国优秀博士学位论文作者专项基金等多项科研任务。 
    “误入歧途、走进黑洞”,在谈到自己是如何开始走上“让石头说话”的研究之路时,汪永进幽默诙谐地这样说道。隐藏着古代气候秘密的石笋深深吸引了他,促使他萌生“让石头说话”的念头,强烈的好奇心和社会责任感又使他决心让石头说真话,从此汪教授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研究之路。

十年磨一剑  今朝露锋芒

    早在1987年进入南京师范大学地理科学学院从事“第四纪环境变迁”的研究时,汪教授就决心在古环境、古气候研究领域中成就一番事业。他先后对黄土高原黄土、南京下蜀土和第四纪湖泊等进行过深入研究,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但由于黄土自身的限制,其古气候记录远达不到十年甚至年际尺度的分辨率,于是他便将目光转向可以精确定年的洞穴石笋。可是当时国内石笋研究刚刚起步,可供借鉴的方法很少,研究条件也非常有限,他除了翻阅大量的地质图件及地质报告,就只能是到处寻找良好的石笋材料。
    1993年3月在南京市江宁区汤山镇发现了一个原始洞穴——葫芦洞,这是一处富含人类及动物化石的溶洞,这一发现迅速引起了汪教授的关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决定以南京汤山葫芦洞作为切入点和突破口,开始了认真而细致的研究。
    经过对南京葫芦洞5支石笋TIM-U系测年和高分辨率同位素测试数据的研究,他证实了过去数万年来东亚季风区气候存在类似于极地和北大西洋地区的千年——百年尺度的气候突变事件,而且精确标定了这些突变事件发生的时间,为预测未来全球气候变化提供了可靠的年代学基础,同时对国际上公认的格陵兰冰芯年代序列提出质疑,并提出修改意见。他据此写出论文在Science上发表。这篇论文的发表,在国际古气候学界迅速引起反响,它开创了古气候研究领域的又一片新天地,受到国际权威、研究格陵兰冰芯的著名科学家Johnsen的盛赞。能在Science期刊上发表论文,对一个科学家来说是一件无尚光荣的事,到目前为止,中国科学家在该期刊上发表的论文才20多篇。“十年磨一剑,今朝露锋芒”。从这篇论文发表至今在国际上已被引用了75次之多。

科学数据千年不倒

    2001年12月,汪教授的论文A high-resolution absolute-dated late Pleistocene Monsoon record from Hulu cave, China在Science上发表后,两位著名古气候学家联合在2003年9月5日Science发表文章,认为汪教授的论文所发表的年龄数据是错误的。汪教授信心十足地表示:“我们的科学数据是准确可靠的。”并要求对方和自己将样品交同一实验室重新测定,对方经过慎重考虑后对自己的样品进行了重新测定,结果发现是自己搞错了参数。汪教授说起这件事时,十分自豪地说:“我们用了两根石笋才测出的数据,他们只用了一根石笋,当然是我们测得的数据准确。”
    汪教授常说:“搞科研一定要严谨求实,所作出的科学数据要千年不倒!”所以他对数据的要求非常严格,都要反复校检,图件都要多方对比。那时学校还没有同位素研究室,所有的样品都要拿到南京古生物研究所测定,但每次测出的数据,他还要拿到西安中科院去重新验证,甚至还拿到美国加州大学校验,几家测出的数据一致,他才会使用,否则他一定会重新进行测定。南京古生物研究所的工程师陈晓明深有感触地说:“为汪教授做测定,我从不敢大意,因为他要求太严,弄不好我要重做的。”
    严格细致,是搞科研必不可少的品质。有一年暑假,当别的同志都在休假时,他和一个学生一起放弃休息,冒着夏季高温,在10公分长的石笋上采集出上万份的样品,而且要求没有任何差错,其难度可想而知!由于没有空调,他们只能在高温中硬挺着。两个月下来,他不仅人瘦了一圈,而且因身体消耗过大而累倒了。正因为他对科研要求严格,科学数据要求绝对准确,所以他对每次研究成果都反复求证,并不急于发表,例如在Science论文中引用的52个高精度热电离质谱年龄,2000余个氧碳同位素及8000余条纹层数据,都经过了反复交叉检验,才最终定稿发表。他说:“我发表的科学数据要绝对准确,这是科学家的良知。”在南京师范大学先后做了七年讲师、七年的副教授,他始终没有放弃治学严谨的态度。

甘当领门人

    作为学者,汪永进是一流的;作为教师,他也是杰出的。2003年他被评为“江苏省硕士研究生导师”,2004年他作为骨干教师的《自然地理学》又获得了国家优秀精品课程。作为老师,他有的是学者渊博的知识,而没有学者的古板;有的是学者的严谨,而没有学者的孤僻。学生是这样评价他的:“他上课幽默而不幽寂,深刻而不深奥,随意而不随便。”他一直把自己称作是学生的领门人,所以他总是把最新的信息、最前沿的资讯,深入浅出地告诉学生,以此激发学生对科学的兴趣和热情。现代地理学本来是一门很枯燥的课,在他的教授下却变成了一门十分有趣、颇受学生喜爱的课。他上课从不照本宣科,从不进行简单的学术概论灌输。为了让学生弄懂每一个概论,他常常借助各种手段,甚至进行手舞足蹈的“即兴表演”。为了让学生认识各种岩石,他带领学生走出教室,在校园中寻找各种石头,让他们辨认,以增强学生的感性认识。在学生眼里,汪教授上课总是充满了激情。有个学生这样写道:“他那幽默的语言、充满激情的声音时时充盈着我的耳朵,他那丰富睿智的表情吸引着我的眼球,让我自然而然地跟随着他明晰的思路,伴随着课堂节奏获得教益,如沐春风,不知不觉实现了知识的积累。”
    为了更好地指导研究生写好论文,他常和研究生一起研究思路和相关数据,启发他们开阔思维。对他们要求也更严格,要求他们一定要从细节入手,小处也不能马虎。在批改刚进实验室研究生的作业时,他总是从标点符号改起,他说,标点符号是小处,小处最能体现一个人做事是否扎实,而且标点符号使用不当,就不能准确表达意思。正是在汪教授这样严格的指导下,他的研究生纷纷写出了高质量的论文,有的甚至发表在SCI收录的期刊上,一名硕士研究生的毕业论文获得了江苏省优秀硕士论文奖,一名博士后获得“江苏省博士后科研资助计划”(A类),一名博士生获得“江苏省研究生创新计划”资助。 
    “要做就做到最好”,既是汪永进教授的人生追求,也是一种人生境界,正是因为他有这样的人生境界,他才取得了如此丰硕的成果,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激励和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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