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永远是我的家――记徐夕生教授

发布者:系统管理员发布时间:2003-08-02浏览次数:1108

                      南大永远是我的家
                          ――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优秀成果获得者徐夕生教授              

  冬日的午后,阳光明媚。笔者来到东南楼一楼,见到了应约接受访问的地球科学系徐夕生教授。徐教授一如我校大多数学者一样,朴实的外表中流露出智慧的光芒。在热情地递给我一杯茶后,徐老师坐在了他的书桌旁,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打开了他的话匣。

  徐老师告诉我,这个办公室是他和他的学生们工作和学习的地方,现在学生中有两个已经回家了,还有两个刚出去了。“刚才我正好在回一个学生发来的EMAIL,他刚回到家,谈了一些课题的事,也提到在家遇到了一些困难,我在信的末尾,告诉他南大永远是他的家。”徐老师对学生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未等我开口提问,徐老师就谈起了他的学生。目前,他有五个研究生,共同的研究兴趣让他们聚到了一起,而徐老师平和谦逊的作风,也使得他们之间形成了良好的沟通。徐老师说,他现在做的有四五个课题,他让学生们自己选择自己感兴趣的课题来做。尽管在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有点茫然。但在徐老师循序渐进的指导下,他们开始形成了自己的研究取向和态度,并且积极参与到重大课题的实际研究中来。徐老师说,他的传业解惑之道,沿袭了其师王德滋院士,周新民教授的风范。

  谈起两位导师,徐老师很是由衷地佩服,他认为他今日所取得的成绩都是在老师们的带动和鼓励之下获得的,并且这两位老师,尽管年事较高,仍然活跃在科研的阵地里,带领着学生们,克服着一项项科学难题,迎接着一串串硕果。这次笔者是特意去采访徐老师的,但是徐老师总是谦虚的说,自己的成绩很小,跟系里自己的老师和自己的同事比起来,还有很大的距离。但是笔者在来访问徐老师之前,已经了解到刚刚不惑之年的徐夕生教授已经是国内外具有一定影响的地球科学科学家。1995年,年仅33岁的徐夕生教授的一个岩石学研究项目获得国家教委科技进步一等奖(与周新民等合作);1999年,徐教授获南京大学教师育才奖;2001年获国家杰出青年基金80万和江苏省青年科学家奖提名奖 ;同年,其科研成果入选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1996-2001)优秀成果。

  谈到了他的专业。徐老师说,地球科学是门复杂庞大的学科,对于这个已经存在了上千万亿年的星球,我们的探测和了解往往只能从浅处入手。徐老师主要研究方向就是地表岩石圈的成因和演化。例如,他运用矿物学、岩石学和地球物理学交叉结合的研究方法,建立了我国第一条详细的、有单一地点样品构成的广东麒麟地温梯度曲线;建立了国际上为数极少的精细岩石圈剖面;提出东南沿海地区的壳幔边界实际上是一个壳幔过渡带,是底侵作用/覆侵作用的结果。目前他正参与的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支持的课题就是“南岭地区晚中生代花岗岩成因与岩石圈动力学演化”。

  说起研究岩石学的用处,徐老师介绍说,简单地讲,就可以让我们发现地下的矿藏、石油,也可以通过岩石的变迁,来预测气候,灾难。说到这里徐老师不由站了起来,走到了他书桌对面,指着墙上的一幅地图,娓娓道来,“你看,这里是青藏高原,从它地下的岩石的变动,就可以推测到大西洋上的风暴……”。看得出,徐教授是多么热爱他自己的事业啊!

  说着就讲起了徐老师的学习生涯。七十年代末,他进入南京大学地球科学系学习,相继获得了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1990年留校任老师,2000年成为教授,2001年成为博士生导师。从自己求学到教书育人,他已经在南大生活了20多年,对南大的感情,更是难于言表。徐老师告诉我,在他研究生学习结束时,正流行着出国风,他当时也联系了学校,但周新民老师的一番话,却让他留了下来。周老师当时是这么说的,“地质的研究啊,有地域性,中国的研究还是要靠我们中国学者来做。出国学习的机会以后会有的。”话虽然平实,但其中却体现了一个老学者把对学术的追求和对国家的责任紧密地结合了起来,并且把这种精神延续给自己的学生。事实上,周老师的话也被验证了。徐老师这些年来在地质方面取得的成绩,是脱离不开祖国的,更是离不开南大这个学术群体的。正因为这一点,徐老师在1995年到1999年,留学于澳大利亚麦克里大学,获得博士学位之后,还是毅然选择回母校任教。徐老师说,尽管国外设备一流,资金充裕,生活工作环境都优于国内,但他割舍不了对祖国的热爱和对母校的眷恋。他的学术能力和科研精神,以及他的这份对祖国的赤诚之情,也深深打动了徐老师在澳大利亚的老师。这位导师在他回国后,还和徐老师有着密切的联系,并且在多个项目上进行着合作。例如1997到2000年间中澳合作课题“中国东南部和澳大利亚东部火成岩对比研究”。目前,还在进行着一个150多万支持的学科项目,徐老师每年都会定期到澳大利亚去作交流。

  在快结束访谈的时候,笔者问了徐老师一个有关文理科的问题。有一种观点认为,理科才是真正的科学,由于它的工具精确,可以量化;而文科则不能称为是科学,因为它很多东西都没法测量。徐老师的回答也是让笔者难忘。他说,对科学,在他看来是一种治学态度,和学科本身没有太大的关联。无论从事何领域的老师,若治学严谨,客观诚实,乐于钻研,他出的成果,就可以是科学的东西。是啊,有时我们纠缠于争论这样一些很难说清的问题时,有一些人则能从另一个角度来思考,并且踏踏实实不声不响地实践着科学的精神,这样的学者似乎更令人钦佩。而徐老师就是其中一员啊。(孙飞 沈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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